“倒没想到,你们灭蒙鸟这地方,竟和人没两样,摸起来还更软些,倒算个妙物。”
修羽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贺羞耻顺着脊椎往上爬,浑身的血液都似要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骂出“禽兽”二字,可声音到了喉咙口却变成了结巴的颤音:
“你、你这豺狼……不、不准碰……”
话音刚落,贺安的指尖又往深处探了几分。修羽瞬间僵住,小腹骤然收紧,之前强压下的恐惧彻底爆发,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怕极了这更进一步的侵犯,更怕挣扎间胸口的青羽掉落,只能带着哭腔慌忙求饶:
“别、别这样……贺安,我错了……求你别再往下了……”
尾羽抖得几乎要散架,连翅膀根部的疼痛都被这股恐慌盖过。
她死死盯着贺安的手,身子绷得像根弦,胸口那根青羽随着呼吸轻轻晃了晃,每一下都让她心提到嗓子眼,她宁可多受些疼,也不愿招来他更过分的“宠幸”。
贺安见她终于服软,指尖动作顿了顿,却没收回手,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间细羽上:“错了?现在知道错,未免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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