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空荡,只贺安一人当值,玄衣广袖,坐在案后批阅公文。
今日无旁人,门扉半掩,雨声细碎敲檐,如林间旧鸣。
一路上,修羽缩成小小一团,躲在贺安的披风下,跨坐在马鞍前他的怀里。
披风厚实,裹得严紧,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棕发散乱垂落,遮住半边眸子。
她鸟爪蜷紧,爪尖抠进他的衣料,生怕一颤就漏出痕迹;翅膀死死收拢,尾羽压在披风底,羽尖沾着晨露般的汗珠。
马蹄踏过青石街,铃铛金链在乳尖拉扯,叮铃轻响,每一步颠簸都扯得乳首肿胀发烫,像雨丝缠枝,酥麻直窜花穴。
她咬住下唇,蜜液已润湿大腿根,把尾羽细绒染得黏腻,生怕路人听见那细碎的铃声,或是嗅到她体香混着淫水的甜腻。
羞耻如沛城细雨,浇得她身子发软,却又本能地往他怀里拱,翅膀末梢无意识扫过他的腰窝,像在求一丝庇护。
进堂后,贺安抱她下马,披风一甩,便将她按在腿上跨坐。
薄纱衣衫早被拉开,雪白乳房弹出,乳尖夹着金链铃铛,肿得紫红如熟樱桃,随着呼吸晃荡,铃声叮铃清脆,在空荡堂内回荡得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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