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爬进门时,脚镣拖过门槛,轻响如细链摩挲,她身子低伏,鸟爪蜷紧,薄纱衣衫早已滑落腰间,雪白的乳房垂坠,随着呼吸轻颤,乳尖硬挺得像两粒雨后樱桃,泛着潮红的光。
她温顺地跪到案边,翅膀紧紧收拢,青绿羽轴贴地,羽尖铺开如一扇臣服的屏风;尾羽也平平压在木板上,末梢微微炸起,却死死贴住地面,不敢翘起半分。
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姿态,意味着彻底放下骄傲,任人采撷。
她叼着那根自己扯下的长羽,青金渐变的羽茎在唇间湿润,羽尖微微颤动,像一枚带着体温的信物,献羽求爱,族中古礼,如今却成了她向这禽兽递出的乞怜。
黑白异色的眸子热切抬起,望着案后的贺安。
那目光湿漉漉的,带着生理的渴求与残存的矜持,羞耻烧得耳尖通红,却又压不住子宫深处的胀痛。
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把跪伏的鸟爪润得晶亮;后穴也跟着抽搐,褶皱一缩一缩,像在空虚地喘息。
小腹热流翻涌,排卵的痒意如无数细羽在里面挠,她咬紧羽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呜声,不是哭泣,是灭蒙鸟发情时的娇鸣,婉转得像林间求偶的雀语,却带着顺从宠物的软媚。
“呜……呜呜……”
她呜咽着,头微微前探,叼着的羽毛在唇边晃动,像在递出最赤裸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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