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能这样玩。”
他低声自语,嗓音里透出一点危险的兴味,却又很快压下。
“不急……再等等,你会自己求着我用它的。”
他抱着鸟儿回到乌木笼前,单手拉开笼门,将她轻而稳当地放回干草铺就的笼底。
修羽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翅膀本能地抱住自己,像在寻找最后一点遮蔽。
贺安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羽毛,指尖掠过那丛被精液黏住的覆羽时顿了顿,最终只是勾唇一笑,扣上锁头,“咔哒”一声脆响,像给一只珍贵的宠物上了最后一道保险。
他吹灭蜡烛,囚室瞬间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只余窗外细雨淅沥,落在瓦上,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贺安转身离去,玄色衣摆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冷风。
心里却已打定主意。
这小东西表现得这么好,总得给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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