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猛地弓起背,翅膀“哗”地张开又迅速合拢,羽尖扫过贺安滚烫的性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翅膀抖得这么厉害,”
贺安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是怕我?还是在勾我?”
修羽咬得下唇发白,血珠渗出来,“才、才不是……我没有勾你……”
她认命似的把双翼都收拢过来,翼骨弯成羞耻的弧度,像献祭般环住贺安的性器。
左右翼角交叠,绒羽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完全包裹住,羽干的硬度与羽枝的柔软形成令人发狂的对比,她笨拙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带起细碎的“簌簌”声。
动作生涩得可怜,羽毛时而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时而因为太用力而微微刺痛。
那独属于灭蒙鸟的羽质太过细腻,带着体温的绒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贺安的呼吸很快便粗重起来。
“继续。”
贺安声音低哑,左手又掐回她的乳肉,这次直接用指腹碾着乳尖打圈,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点嫣红,残忍地往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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