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熹微的晨光透过旅馆套间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柔和的光带。

        漂泊者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褥凌乱,但属于另一个人的凹陷和温度早已散去,只剩下冰凉的丝绸触感。枕头上,残留着几根长长的、色泽如火的发丝。

        他并不意外。

        吟霖从来都是这样的女人。

        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一片随时可能飘走的流云。

        她的世界里,有太多需要隐藏的身份,需要执行的秘密,需要独自面对的暗影。

        短暂的停泊与沉溺,对她而言已是奢侈。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声响,然后坐起身。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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