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中的屈辱与失控,被此刻心甘情愿的交付与沉溺覆盖。
她在用这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对自己身体和欲望的主权,不是被药物驱使,而是清醒地、主动地,将自己献给他。
“什么都是我的?”漂泊者捏着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腰胯猛力一挺,肉棒以几乎要撞碎她子宫的力道狠狠嵌入最深处。
“啊—!”吟霖尖叫出声,随即又化为婉转的呻吟,她扭过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可以是你的女人,母狗,或者母畜,你喜欢哪一个?”
漂泊者停下了动作。
夕阳的金光在她脸上跳跃,那双总是藏着秘密的眼眸此刻清澈见底,映着他的影子。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唇上,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吻。
“我都喜欢。”他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对我来说,吟霖就是吟霖。是我的女人,是我愿意用生命守护的人。至于其他……”他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什么时候扮演什么身份,应该由你来决定。”
吟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她主动回吻他,舌头钻进他嘴里纠缠,良久才分开,喘息着笑道:“那……你的母狗现在想要你继续……用力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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