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来到这间吟霖用某个假身份长期租下的安全屋里。

        三天,足不出户。

        吟霖恢复得很快—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恢复得很快。

        药物的后遗症在她强韧的体质和共鸣力的滋养下迅速消退,身体的酸痛和创伤在精心调养(以及某种更为激烈的“运动”)下愈合神速。

        她似乎急于用某种方式,覆盖掉地窖中那些被迫的、屈辱的记忆,重新确认自己对这具身体、对欲望、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主导权。

        于是,她开始索取。

        近乎贪婪的、不知疲倦的索取。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到逐渐放开的迎合,再到后来主动的撩拨和索求,她像一株经历寒冬后急需阳光雨露的植物,急切地汲取着来自他的温暖与力量。

        而漂泊者,沉默地、纵容地、乃至热烈地回应着她所有的需求。

        此刻,又是一场缠绵的间隙,或者说,是另一场缠绵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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