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秒,大堂里还能站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地上躺着七八个或在惨嚎、或在抽搐、或已无声无息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焦糊味和排泄物的恶臭。

        吟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最初鞭打她的光头壮汉身上。他此刻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躺在一片血泊中微弱地呻吟。

        她走了过去,旧外套的下摆拖过血迹,留下暗红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他,然后抬起那只穿着那双深色尖头高跟鞋的脚,用那坚硬的鞋跟,狠狠地、缓慢地碾在了他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啊——!”男人本已微弱的呻吟骤然变得尖锐至极。

        她碾动着,旋转着鞋跟,仿佛要将他的骨头碾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然后,数道电丝再次落下,这次不再切割,而是如同钢针般,一根根刺入他身体各处不算要害但神经密集的地方——指尖,脚心,腋下,太阳穴附近……

        “呃……呃……”光头壮汉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承受着远超凌迟的痛苦,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杀戮,更像是……泄愤的虐杀,甚至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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