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霖闭着眼,在他怀里又靠了片刻,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短暂的安全感,也任由身体深处残余的颤栗和酸痛慢慢平复。
她能感觉到,随着药效彻底退去,那种阻隔共鸣力的“棉絮感”正在迅速消散。
经脉间重新流淌起熟悉的力量,细微的、不可见的电流在她皮肤表层轻轻跃动,像雨后初晴时草叶上的露珠,带着焕然一新的生机和掌控感。
很好。力量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眼底那些迷乱的水光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冰封般的锐利——尽管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狼狈和痛楚。
她轻轻松开攥紧外套边缘的手,转而向上,覆盖在漂泊者抚在她后背的那只大手上。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道。
“我没事了。”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视线不可避免地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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