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方才记忆里自己那副不知羞耻、予取予求的模样,与他此刻清醒克制的关怀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巡尉的冷静,潜入调查员的伪装,那些层层面具,在刚才的失控面前被撕得粉碎,露出最原始也最不堪的内里。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坚实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回忆。
属于他的气息,汗味、尘土味,以及情事后的淫靡的味道,包围着她,这些气息在不久前曾是她癫狂索求的源头,此刻既让她心慌意乱,又诡异地感到……安心。
“谢谢。”
这两个字很轻,几乎含在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距离感或戏谑的感谢,而是卸下所有伪装后,最直白、最脆弱的表达。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压抑某种更汹涌的情绪。
“……如果没有你的话……”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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