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给漂泊者任何适应或温柔引导的时间。
痛楚转化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腰肢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摆动。
“动……小弟弟动啊!”她一边自己用力颠簸着,一边发出甜腻又急切的哭腔,“里面……里面好痒……用力……撞姐姐……呜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好、好舒服……!”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粗长的肉杵深深凿入最深处,碾压过敏感脆弱的内壁。
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和摩擦的剧爽。
鲜血和爱液混合成滑腻的汁水,随着她狂野的动作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
“啊哈!啊哈……再、再快一点……姐姐还要……!”她忘情地叫嚷着,声音又高又媚,在密闭的地窖里回荡。
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火红的长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狂乱地飞舞着。
她突然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转而抓住他另一只手腕,强硬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他的大手从她旗袍被撕裂的侧边豁口塞了进去。
蕾丝内衣单薄的丝绸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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