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的成品馅归馅、皮归皮,可以说是互不干扰泾渭分明。
我把这碗黑芝麻糊煮糯米皮端到桌上,打开手机切出app心算起今晚的收益,顺手舀上一勺过于烂糊的糯米面皮送到嘴边。
猪油糯米香…
还有亮到刺痛的白光…
这股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哐。
瓷勺掉回了碗里。
“好烫。”
脚够不着地面的我坐在一碗煮好的汤圆前,捂着被烫到的嘴。碗里的汤圆包住了馅,像一颗颗月亮一样完美无缺。
身边没有幼时的林青梨,也没有幼时的陆依韵,只有我一个人在惨白的灯管下吃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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