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量浓稠精液拉坠,伸长到很勉强的那个避孕套的外侧,竟然挂着丝丝血迹。

        “啊,今天是姨妈最后一天来着。”

        陆依韵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说话还带着些喘气。

        之前被我推上去的白色文胸和薄T恤,依然杂乱地挂在她的脖子和肩膀。

        妹妹撩起了耳边的碎发卡在耳廓上,在我面前大方地M字开脚,弯腰低头,拿起床头备好的低浓度酒精湿巾,清理着自己被做得一塌糊涂的外阴。

        “你…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这种情况不该做的吧?”

        “那哥你怎么办?憋着吗?”,她拿头顶对着我,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大阴唇,精准的用湿巾刮掉了左半边被抽插到发泡的淫水,“偶尔这么一次又没事。再说哥就是想和我生孩子,我也会每天都无套,好好接好啊。”

        妹妹嘴里念着些颇为惊世骇俗的话,清理完了外阴。又换成干的纸巾,小心的清理着自己有些肿的穴口。

        “你快回去吧。万一她醒了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用头顶对着我。

        妹妹突然生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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