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的位置有点远,看站在床边的我有些吃力。

        只能半合着眼,以一种居高临下蔑视的眼神,从大床的中心望向我。

        发丝淡淡的散乱在白色床单上,恍惚间想起她以前和我晚上回家,她整个人被满月夜风轻轻拂起的样子。

        她被拉开的手臂像战败投降那样,无力的摊在床上,双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折回手掌。

        林青梨此刻肯定不是想故意做猫爪逗我开心,但这副模样还是很可爱。

        我跨上了床垫,此刻她穿着驼色棉大腿袜的双腿就在我的胯下。我就这么骑跨在她身上,吞咽下口水后,伸手解开了她毛衣的纽扣。

        本想剥开她前再与她确认一下的,但手停不下来,直到一路向下把她的深色校裙也解开了。

        虽然不知道林青梨为什么在周六也穿着校服。

        但此刻被解开松了一圈的校服裙子环绕在她纤细的腰上,蝶尾金鱼的大尾巴般,散开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太熟悉穿着校服的林青梨了,以至于看到她瘦削的锁骨,淡蓝色的胸罩,平坦的肚子和好看的竖肚脐时,产生了抑制不住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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