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冲刺没有停。

        腰腹的肌肉群在无氧运动的极限边缘燃烧着,乳酸在每一条肌纤维中堆积,但那种酸痛被更强大的驱动力彻底压制——那股驱动力不来自下半身,来自胸腔正中央那个正在以每分钟一百六十次的频率疯狂泵血的器官。

        我低下头。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呼出的粗气和她呼出的粗气在两张脸之间不到一寸的空间里碰撞、交融、升温。

        然后我说了那句话。

        不是喊出来的。

        不是在冲撞的间隙里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是在所有的噪音——肉体拍击的声浪、床架的呻吟、她的尖叫、我的喘息——的正中央,用一种反常的、几乎不合时宜的、轻到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从我嗓子眼最深处捧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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