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每一次开合都会带动她贴在我耳朵上的那片皮肤产生一次轻微的粘连和剥离,发出极细微的\''啧\''的湿声。
“把为师——”
她的右手从我的后颈滑上来,五指插进了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指尖抵着头皮,指甲轻轻刮过发根。
那种细密的、像是被猫舔了一下头皮的酥麻感从后脑勺扩散到了整个头顶。
“这个门主——”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攥紧了一把,将我的头向她嘴唇的方向按了按,让她的嘴唇更紧密地贴合了我的耳廓。
她的下一句话几乎是直接说进了我的耳道里,声波在狭小的管道中来回反射,每一个音节都被放大了三倍:
“操成只属于你的——骚女人——”
我的视野红了。
不是比喻。是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在血压飙升的瞬间同时扩张,在视网膜的边缘投下了一层淡淡的红色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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