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猛地痉挛了一下,肉棒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记,龟头撞上了她的宫颈口。

        她在我耳边笑了。

        那声笑就贴在我的耳廓上,气流打在刚刚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耳道口,湿热变冰凉的瞬间温差让我的半边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笑声本身很轻,轻到几乎不是笑,只是一次比呼吸稍微多了一点声带振动的气音,但那个振动的频率恰好和我耳道内的空气柱产生了共振,嗡嗡的,酥酥的,像是有人在我的颅腔内部用羽毛扫过了每一根神经。

        然后她开口了。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带的振动直接通过嘴唇接触的皮肤传导进了我的颞骨,绕过了空气传播的路径,以骨传导的方式将她的声音直接灌进了我的听觉神经。

        那个声音——

        不是门主的声音。

        不是师父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趴在自己男人耳边说最下流的话时才会使用的、气若游丝的、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情欲薄膜的——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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