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不是询问。是宣判。
“啪叽——!!”
龟头撞上宫颈,碾着那圈柔软的肉环旋转了半圈。
她的甬道内壁在这一下旋磨中爆发了一阵痉挛性的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绞紧,把我的肉棒从头到尾箍了个结结实实。
她在我的钳制下拼命点头。
不是一下两下——是连续的、急促的、幅度大到后脑勺在枕头上砸出闷响的疯狂点头。
下巴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上下撞动,每一次点头都带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支离破碎的应答:
“嗯——嗯嗯——是——啊——”
我松开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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