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砸在她的嘴角,和她自己的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

        “你是门主。”

        我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粗粝得像砂石刮过铁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从我的眉骨滚落,砸在她颤抖的睫毛上,碎成细小的水雾。

        “你是——那些徒弟们的——门主——”

        每一个停顿都镶着一记深顶。

        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甬道前壁那片隆起的敏感软肉时,她的腰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离床面,小腹撞上了我的腹肌,腹肌之间的沟壑被她汗湿的皮肤填满又滑开。

        “啪叽——!”

        “只不过——”

        我的嘴唇从她的额头移到了她的眼睛。

        吻掉了她右眼角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咸的,热的,舌尖在她的眼尾那道细纹上轻轻一舔,把那颗泪的痕迹彻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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