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宠溺的、“你呀,真拿你没办法”的温柔。
然后,她开始收腿。
左腿独自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那只仍然包裹在黑丝里的左脚稳稳踩在浴室瓷砖上,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丝袜面料在灯光下泛起一道紧致的光带。
而右腿——那条此刻正被我叼住丝袜的腿——开始缓缓向后撤离。
动作极慢。
慢到我能看清每一个毫米的变化。
我的牙齿死死咬着脚趾处那片丝袜边角不放,形成了一个固定的锚点。
于是,随着她的右腿向后抽去,那层原本紧贴着她整条腿的黑色尼龙被两端的力拉扯——脚趾端被我的牙齿钉死,腿却在远离。
张力首先在距离锚点最远的地方崩溃。
大腿根部的丝袜腰封最先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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