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分明看到,她那只原本是棕褐色的狐耳尖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雪白。她内心的那个“坏孩子”,显然对这番话受用至极。

        “呵……”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指竟然不再躲闪,反而隔着裤子轻轻勾勒起我龟头的形状。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纹身’……”她踮起脚尖,主动凑到我的唇边,吐气如兰,“那待会儿看电影的时候……可要好好摸个够哦。”

        我愣了一下,眼看着她那即将彻底染白的狐耳尖端,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小光猛地甩了甩头,那双刚刚还流露出摄人心魄媚意的眸子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慌乱与羞愤。

        “哎呀!你……你干什么呀!”

        她忽然松开了那只正在我裤裆上作乱的手,像是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两只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内心那个不安分的灵魂小声嗔怒道:“这里是大厅!那么多人看着呢!快回去!不许出来捣乱!”

        随着她这声软糯却坚定的娇叱,那抹侵染发梢的银白迅速褪去,重新变回了原本温暖的棕褐色。

        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妖冶气场也随之消散,变回了那个脸红红、容易害羞的邻家小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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