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重……手……手要揉坏了……啊!别停……用力……把这身骚衣服……撕烂……”
她在镜中的倒影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那对巨乳在我的掌心里翻滚涌动,乳浪滔天。
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黑丝死死掐住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看着它们在薄纱下变形、凸起,那深粉色的乳晕被撑得几乎透明。
镜面上,她的哈气凝结成一层薄雾,又被她急促的呼吸吹散。
她的表情淫荡而放纵,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那金色的圆环上。
“师傅……你的穴咬得我好紧……是不是这黑丝让你更兴奋了?”我咬住她的肩膀,牙齿刺破那层蕾丝花边,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是……啊哈……我是个骚货……穿着这种衣服……被徒儿在试衣间……干……干得好爽……啊!那里……子宫口……被顶开了……”
随着我一记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地捣开了她那酥麻酸软的子宫口,直接嵌入了那最隐秘的软肉之中。
仪玄浑身猛地一僵,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痉挛,那层油光黑丝下的大腿肉紧紧夹住我的腰,阴道内壁更是疯狂收缩,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未干的精液,顺着我的肉棒汩汩流出,打湿了那撕裂的黑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试衣间的地毯上。
这一刻,镜中的她,衣衫凌乱,黑丝破损,神情恍惚,却美得惊心动魄,那是独属于我的,堕入凡尘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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