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针被他捏着在乳头里小幅度地前后抽送、左右扭转,针尖在敏感的乳腺深处反复刮擦。

        菈塔托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哭意,却仍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哈啊……嗯咕……好别……别……”

        乳头被刺激得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血珠越渗越多,顺着乳房的曲线一路滑到小腹,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

        疼痛混着一种她无法言说的异样酥麻,从乳头直窜进小腹深处,她双腿本能地并紧,裤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

        “我……我就算再怎么……终究……终究还是个谢拉格人……我不能……哈啊……求你……轻一点……”

        诺伯特闻言,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他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不过这素来以狡猾着称的布朗陶族长居然把国家放在第一位,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松开捏着针的手,他的手掌直接复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缓缓揉捏起来。

        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惊人的细腻与弹性,乳房虽小巧,却饱满得恰到好处盈盈一握,指腹一按便深深陷进温热的软肉里,又在松开时迅速弹回带着诱人的颤动。

        肿胀的乳头被他的掌根反复摩擦,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柔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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