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诺伯特单膝跪下,一只大手按住她左肩,将她上半身死死压回地毯,另一只手捏住她左边那颗已被玩弄得肿胀发亮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用力将它拉长、捏尖为针尖准备靶心。
乳头被捏得变形,表面细小的齿印和指甲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他将钢针尖对准乳头正中央那一点缓缓推进,针尖刺破表皮的瞬间,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一般剧烈痉挛。
尖锐到极致的疼痛从乳头深处炸开,直钻进脑髓,她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嚎:
“啊啊啊啊——!!!好……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针身一点点没入,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软肉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在裤袜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尾巴因为痛苦炸毛。
汗水如泉涌般从她额头、脖颈、乳沟流下,香汗混着先前残留的雪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进腹部。
诺伯特没有停手。
他用两根手指稳稳捏住针尾,开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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