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指尖那层黏腻的潮液,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圣女大人,刚才可真够激烈的。看这桌子底下淌的……啧啧,都尿出来了。谁能想到,谢拉格的喀兰圣女,被几下玩弄就爽到失禁啊?你平时念经的时候,难道都是在想这些下流事吗?”
恩雅的呼吸一窒,眼睛从臂弯下偷偷睁开一条缝,泪水模糊了视线,脸颊上烧起羞耻红潮。
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争辩:
“……才、才没有……我没有……那是你们……逼的……我才没有爽……呜……啊、耶拉冈德在上……呜呜呜……”
话说到一半,已带上细碎的哭腔,尾音软软地拖长,委屈得让人心生怜悯。
她的尾巴本能地卷起,想遮掩身体,却只在桌沿无力地扫了一拉曼闻言低笑出声,手忽然抓住她的膝弯,强硬地向两侧掰开。
腿根猛地被拉扯开来,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瞬间绷紧,那力道重得让她生疼抽气:
“……啊!疼……放开……”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换来更狠的按压,肌肉酸痛得几乎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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