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像两只困兽,在狭小的牢房里纠缠。
他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
雪白的巨乳挤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背后他的胸膛滚烫。
我的脸贴在水泥上,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发出声音。
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然后退出来,再进去。
“How\''sthat?”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沉,“和你以前的那些男人比如何?”
我咬牙切齿:“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在专心。”他说,顶得更深了一些,“我在专心找你的宫口。根据我的测算,这个姿势可以进入最深——”
“Michael!”
他低笑了一声,把我翻过来,面对面地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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