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说要和我亲一下。
“你是认真的?”
“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他说,朝我走过来,“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做。”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双异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碧潭一样幽邃。
“但我要说明一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要占你便宜。我们需要出去。”
“明白。”我说,“公事公办。”
“Exactly.”
然后他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
我本以为像他这种冷静理智的人,嘴唇会是硬的,凉的,像他的眼神一样拒人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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