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怎么跪着,跪多久,跪的时候眼睛看哪里。
他教她怎么呼吸,什么时候呼吸,什么时候屏住呼吸。
他教她怎么承受疼痛,怎么把疼痛转化成别的东西。
他教她怎么听话,怎么不听话,怎么在不听话之后接受惩罚。
她学得很快。
他从不夸她,但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认可。
那种认可比任何语言都让她满足。
她从小就想被人认可,被老师,被妈妈,被父亲——但父亲走了,妈妈永远不满意,老师只在乎成绩。
只有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她就觉得自己终于做对了什么。
二月的某个晚上,他绑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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