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社社办内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空气中原本清雅的檀香味,似乎也被林诚身上那股市井的燥热感搅得浑浊不堪。
“林先生……似乎对我们的讨论题目有不同的见解?”社长子豪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虽然客气,但那股高高在上的轻蔑感几乎呼之欲出,“我们刚才聊的是晚唐诗歌中那种哀而不伤的感官描写,这需要相当程度的文学积淀才能领会。若曦,你男朋友平时也钻研这些吗?”
这番话无疑是在当众扇林诚的耳光。
若曦感觉到横在她腿间的那只大手猛地一紧,林诚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长裙真丝,狠狠地抠进了她那处还在渗液的私密缝隙中。
(咕滋……)
那一声极其细微的泥泞声在若曦的脑海中炸响。
她脸色惨白,心跳如擂鼓,她太了解林诚了——如果他在这里感到不快,那下一秒,他手机里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影片就会传遍整个校园。
“子豪,别这么说。”若曦强撑着优雅的仪态,甚至主动往林诚的怀里靠了靠,试图用身体的柔软去平息这头野兽的怒火。
她伸出那双如玉般的纤手,覆盖在林诚那只正肆意妄为的粗手上,看起来象是热恋中的小女人在撒娇。
“阿诚他……他不是那种把学问挂在嘴边的人。”若曦转过头,对着林诚露出一个充满爱意、却在心底滴血的微笑,“他对感官的理解比我们都要深刻。他常跟我说,文字是死的,只有真实的触碰和感受才是活的。对吧,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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