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的这有什麽用，和平时的不一样，平时是往下的，这次是轻的，像是一个习惯说出口了，但说的人自己都知道这次说得有点敷衍。
牠在书架顶端，把这个细节记在观察笔记里，备注是，林存仁今天的这有什麽用，是这个月以来说得最不投入的一次，说完他自己也沉默了三秒，这个沉默牠评估是他注意到这句话今天说得不太对，但他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就让那个想法在那里。
让那个想法在那里，也是一种空着。也许空着空着，脑子也会被净化。
牠在观察笔记的今天那页最下面，写了一行字。
郭伯伯今天说的那句话，现在在这栋楼的四楼书房里，在林存仁说的这有什麽用里，在谢昀哲说的观察日志里，在牠的观察笔记里。
一句话，四个地方。
一楼管理员说的，一句话，到了四楼，变成了很多东西。
牠不知道这算不算郭伯伯说话效率高的另一个证明，但牠把这件事记在这里，因为这件事值得被记下来。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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