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坐在书桌前,又把那句话说了一遍,声音很小,让脑子空着,空着空着就清了。

        然後他叹了一口气,说,郭伯伯说话b我发表过的所有论文加起来都有用。

        牠在观察笔记里记下,林存仁今天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他对自己二十年学术生涯的评价,评价方式是和一个一楼管理员的一句话做b较,结论是他输了。

        牠评估了一下,这个结论林存仁说出口了,说得很轻,但说出来了,这b他把那些说不出口的事情说给空气听更进了一步。

        不多,就一步,但那一步是真的。

        牠没有对他说这个评估,因为说了他可能反而会退回去,有些事情说破了反而不好,就让那件事在那里。

        他继续坐着,牠继续在旁边坐着。

        窗外天sE暗下来,书房的灯是hsE的,书塔的影子在地板上,榕树的轮廓在窗外,隐在夜sE里,看不太清楚,就知道榕树在那里。

        他最後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今晚他没有说这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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