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珩以冥影化作锁链，将攀上灯室的黑cHa0拖回窗外。曦雅收起刺眼圣光，改以柔和光晕包住火焰，不再驱逐，而是守住灯芯最後的温度。
这样的光不再像审判。
更像一双手。
黑cHa0的尖叫声减弱了。
但还不够。
卡尔姆扶着墙站起来，满嘴是血，却仍提着那盏旧油灯。
「你们三个听好。」他喘息着说，「这座灯塔不是用火点亮的。」
夜珩问：「那是什麽？」
卡尔姆抬起手臂，露出那些刻进皮肤里的航线。
「是用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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