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后,他拿来之前准备好的、具有舒缓消炎作用的药膏(他特意查阅资料后购买的),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江栀红肿的阴唇和穴口周围。
然后,他替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将湿透的床单换掉。
整个过程,江栀都如同没有知觉的娃娃,任他摆布,只有偶尔在触碰敏感处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嘤咛。
做完这一切,江屿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床边,握着江栀微凉的手,看着她沉睡中依旧微微蹙着、仿佛还残留着一丝痛楚的眉心。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混合着无尽的罪恶与扭曲的怜惜。
“对不起,栀栀……”他无声地呢喃,“但这样……对你最好……好好睡吧……”
他又停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江栀的呼吸完全平稳深沉,面板上的【1】数值稳定,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江屿瘫倒在床上,连清理自己身上污秽的力气都没有。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透支,让他很快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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