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维持着轻柔而持续的压力,同时用指尖上的润滑剂不断涂抹、浸润着入口处。

        睡梦中的江栀似乎感觉到了异样,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不适的呜咽,身体也微微绷紧。

        江屿立刻停止了动作,只是维持着指尖顶在入口处的压力,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温柔地揉按,同时凑到她耳边,用极低极缓的气声,如同催眠般低语:“放松……栀栀……哥哥在……放松……很舒服……”

        或许是耳语起了作用,或许是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江栀蹙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紧绷的身体也重新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挺腰,将那紧致的入口更送向江屿的指尖。

        阻力骤然减小。

        江屿感到自己的指尖,突破了那层紧致的环状肌肉,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地紧窄、湿热、滑腻的甬道之中。

        进去了!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的指尖,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吸附的感觉,依然让江屿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罪恶与征服的电流窜遍全身。

        沉睡中的江栀也发出了一声更加绵长的、带着困惑和隐约快感的呻吟:“嗯……?”

        江屿不敢妄动。他维持着手指进入一小截的姿势,仔细观察着面板和江栀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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