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声粘腻的水响,正是结合处被极致填满、搅动时发出的、无法遮掩的、淫靡的声响。

        这一切,都只被那部躺在布料中、闪烁着通话结束灯光的妇人手机,无声地、侧面地“见证”了。

        挂了电话,李兆廷只觉得心乱如麻,那点牌瘾早就被突如其来的猜疑和烦躁冲得无影无踪。

        他在原地烦躁地抽完那根烟,将烟蒂狠狠踩灭,也顾不上和牌友再多说,转身就朝着自家裁缝铺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赶了回去。

        路程不远,他走得又快,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自家那熟悉的店面招牌。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店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静悄悄的,午前斜阳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浮尘在光柱里缓缓舞动。

        柜台后面,陈梓正端坐着,手里拿着一本半旧的教科书,低头看着,听到门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一副专心看店、心无旁骛的模样。

        他穿着平常的旧T恤,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有些疏离的冷淡,看不出丝毫异样。

        与此同时,从后面的仓库里,隐隐传来“砰”、“哗啦”的声响,像是什么重物被挪动,或者堆叠的布料箱被整理时发出的动静,间或还夹杂着一两声王湛惠似乎因为用力而发出的、短促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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