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在这灭顶的感官冲击下,骤然崩断。
“嗬……你这……”他喉咙里滚动着模糊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平日里刻意维持的平静表象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恶劣与掌控欲。
那些在阴暗角落里滋生的、从未宣之于口的羞辱字眼,此刻混合着滚烫的喘息,不管不顾地倾泻出来,砸在妇人汗湿的、颤抖的发顶:
“夹这么死……是要哥哥的命么?嗯?”声音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酣畅淋漓的侵略性,“这就……受不住了?水流得到处都是……贱不贱?”
少年双手稳稳捧住那张因极致吮吸而变了形的脸庞——平日里精明泼辣的模样早已涣散,此刻的轮廓,竟有几分像一匹被缰绳勒紧、口鼻被迫大张、任人驾驭的成熟母马,圆润的颧骨因内部的紧咬而微微凹陷,唇角溢出的银丝在光线下亮得刺眼。
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贴着那滚烫的、不断痉挛的肌肤,感受着其下肌肉的每一次抽搐与抵抗。
依托着口腔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润滑而粘腻的津液,那原本紧箍得几近室息的甬道,在陈梓如此雄厚的资本面前,纵有千般不甘,万般绞缠,也只能化为一波波迎合的潮汐。
“呃……呜……”
妇人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鸣咽,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全身的颤栗。
那坚挺的龙头,每一次毫不留情的贯入与抽出,都像是在那湿滑紧致的肉壁上刮擦、碾压,激起更密集的、令人魂飞魄散的激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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