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早已褪到了脚踝边,堆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年轻的躯体在昏暗与燥热中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因克制和某种隐秘的刺激而微微震颤。
今天早上,他本是循着昨夜“好妹妹”那条“可以过来”的含糊回复,怀揣着惯常的、心照不宣的期待,以“帮忙”为名想来打个“秋风”。
却没料到,推门进来,首先撞见的却是李兆廷那张令他生厌的脸,正杵在店里。
“帮忙”二字,便不得不从借口变成了现实。
帮着将最后几箱沉重的布料归位时,陈梓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邪火,并未因体力劳动而消散,反倒因这闷热、因近在咫尺的熟妇身上传来的温热体香、更因李兆廷那不时瞥来的、令人不快的目光,而烧得更旺、更难以忍耐。
终于,听着那蠢钝的脚步声远去,店门方向传来李兆廷坐回马扎的动静,接着是手机震动和压低嗓门的通话声,时机到了。
陈梓没说话,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在货架的阴影里转过身,目光沉沉地锁住正在清点货物的王湛惠。
汗水沿着他年轻紧绷的颈项滑下,没入领口。
他朝她极缓慢地勾了勾手指,眼神里没有丝毫询问,只有不容置疑的、灼热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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