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初生幼兽般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紫红色顶端因兴奋而沁出的透明粘液,品尝到一丝微咸的气息。
仿佛受到了鼓励,她不再犹豫,微微张开檀口,努力地将那逐渐胀大硬热的茎身容纳进去。
她的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生涩,唇舌的包裹与吞吐略显笨拙,齿关偶尔会不小心轻轻磕碰到敏感的冠部沟壑,引来他腹部肌肉下意识的收缩。
但这份生涩之中,却透着一股全然的奉献与虔诚,仿佛她正在进行的并非情欲之举,而是一项神圣的、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仪式。
温热、潮湿、紧致……她的口腔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笨拙的吮吸和舌尖无意识的刮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顺着他的脊椎迅猛窜升。
指挥官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压抑住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低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深深陷入椅背,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插入了她顺滑如缎的黑发之中,指尖感受着发丝的凉滑。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方才那低沉的空调嗡鸣仿佛也被无限放大。
这使得她鼻腔溢出的、极力压抑的细微哼鸣,以及唇齿间无法避免的、湿濡的啧啧水声,变得异常清晰刺耳,每一丝声响都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指挥官几乎要彻底沉溺于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反差感的温柔侍奉中时——
“咚、咚、咚。”
清脆、有力、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意味的敲门声,如同冰锥般骤然刺破了这层暧昧粘稠的静谧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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