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强烈地填满、被彻底撞碎的痒意从骨髓深处钻出来,与她强行维持的端庄外表激烈冲突着。
她小腹下方的彼岸花淫纹此刻灼热发亮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粉红色的光芒甚至顽强地穿透了白色百褶裙和制服下摆的层层阻碍,在她紧贴着小腹的衣物下形成一团清晰可见的、正在规律脉动的光晕。
每一次震动加强,那光晕似乎就更亮一分,仿佛一个即将过载的指示灯,无声地宣告着她内在的混乱已濒临极限。
她感到头晕目眩,视野边缘甚至开始发黑。
周围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设备运行声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感官洪流和维持摇摇欲坠的体面。
在一次下楼梯时,她的腿软终于超出了控制的极限。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向一旁歪倒。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狼狈地滚下台阶时,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及时而稳固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拉回。
是指挥官。他不知何时放缓了脚步,就在她身侧。
“小心台阶。”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随口一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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