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特别的“喂养”之后,黛烟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姐?!”绛雨惊慌地望去。
只见黛烟紧蹙着眉头,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
“它……它们……好像在……扎根……”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什么东西细微刺入子宫内壁的尖锐酸胀感猛地传来,虽然短暂,却清晰得令人胆寒。
这标志着“孕育”进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不可逆的阶段。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一变化,那只刚刚完成“喂养”的狼蛛生骸,似乎更加满意。
它甚至发出了一种低沉而愉悦的嗡鸣声,步足更加轻柔地抚过黛烟鼓起的小腹。
这种“认可”,比任何折磨都更令人绝望。
与此同时,绛雨也开始感受到类似的变化,那蠕动的感觉变得更加有力,位置也更加深入和固定,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酸胀和下坠感。
她们不再是简单的“容器”,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为异种生命提供温床和养料的苗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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