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不断深入,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前进,仿佛要在那里打下某个恐怖的烙印。
狼蛛生骸的腹部有节奏地收缩着,仿佛正在准备着什么。
当那产卵器深入到某个极限时,一阵强烈的、如同被什么东西注入的感觉猛地传来!
并非液体,而是一种……细小、密集、仿佛具有生命力的固体颗粒感,被强行推送入她的体内深处,牢牢地附着在那温暖而柔软的内壁上。
伴随着这种注入,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麻痹和奇异暖流的毒素也随之扩散开来,迅速席卷了她的下半身,甚至向着全身蔓延。
这种毒素并未带来痛苦,反而是一种可怕的松弛感和诡异的舒适感,强行平息了她所有的挣扎和恐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彻底放松下来,甚至……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病态的“满足感”。
狼蛛生骸完成了对黛烟的“播种”,缓缓拔出了那根可怕的器官,粘稠的液体拉出了细丝。
它移动庞大的身躯,又将那根产卵器,对准了旁边蛛网上、吓得几乎昏厥的绛雨。
在绛雨绝望的哭喊和挣扎中,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
那冰冷的、进行着功能性侵犯的器官强行侵入她年轻的身体,将那些细密的、可怕的“种子”和令人麻木的毒素,注入她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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