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蝠们发出满足的尖锐嘶鸣。
当它们再次稍稍退开时,绛雨已经连细微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冰冷的污秽之中,眼神涣散,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腿间不断有混合着的冰冷粘液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年轻的战术人形,在这模拟的噩梦中,被迫一遍遍品尝着被非人存在侵犯、直至身体背叛意志的极致屈辱。而这场噩梦,似乎远未到结束之时。
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与破碎的感官碎片中沉浮,如同暴风雨后被冲上岸边的残骸。
黛烟率先从极致的疲惫与感官过载中挣扎出一丝微弱的清明。
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抬起,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仓库卸货区那昏黄路灯的光晕,而是一种彻底的、令人窒息的幽暗。
只有些许微弱到极致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惨绿色幽光,勉强勾勒出巨大而扭曲的轮廓。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陈腐蛛网、湿冷岩石和某种生物分泌出的特殊粘液的腥甜气味,霸道地涌入鼻腔,取代了之前记忆中硝烟、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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