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在运动鞋里。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那刺激性粘液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几乎在她达到顶点的同一时刻,那两只奔蝠也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将它们冰冷的、非人的生命精华,深深地注入她颤抖的身体最深处。
可怕的填充感和一股诡异的、冰凉的流动感在她体内弥漫开来,与她自身高潮的炽热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侵犯暂告一段落,利爪稍稍松开。
绛雨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仓库顶棚模糊的阴影,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身体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腿间一片狼藉,残留着冰冷的粘腻感。
胸前被啃咬的乳尖传来阵阵刺痛,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荒诞而恐怖的侵犯。
高潮的余波如同冰冷的潮水,冲刷着绛雨残存的意识和感官。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那诡异器官抽离后的空洞感,以及被强行注入的、冰冷粘腻的异种生命精华所带来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充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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