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奔蝠发出一种近似兴奋的尖锐嘶鸣,那根诡异的器官变得更加坚硬,它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摩擦,开始尝试着向内侵入。
尽管不如颚面马鹿那般粗壮,但那异形的形状和冰冷的温度,以及上面附着的刺激性粘液,使得进入的过程同样充满了不适和轻微的痛楚。
一种被异物缓慢而坚定地填充的感觉,让绛雨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出去……快出去……”她徒劳地哀求着,手腕和脚踝被利爪箍住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
一旦深入,那器官便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和诡异的角度抽动、旋转起来,仿佛内部有什么结构在不停蠕动,精准地碾压刺激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同时,那顶端渗出的粘液似乎带有某种催情效果,使得被侵犯的区域开始逐渐发热、发麻。
“嗯啊……!”绛雨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呻吟。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羞耻得浑身发烫。
理智在疯狂呐喊拒绝,但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刺激下,可悲地开始软化、发热,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逐渐增强的空虚感和渴求,仿佛在无声地要求更多、更深的填充。
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变成了无意识的、细微的扭动,反而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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