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确认她已彻底沦陷于感官的余波,再无丝毫反抗之力后,动作沉稳地将她放倒在冰凉的长椅之上。
粗糙的木质椅面硌着她光洁的背脊,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他并未急于占有,而是先细致地解开了她脸上那副禁锢已久的口罩。
硅胶球体离开时带出几缕银丝,她立刻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吸入夜晚清冷的空气,喉咙干涩灼痛,一时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溢出破碎而沙哑的气音。
他俯视着她失神的面容,眼眸中翻涌着深沉的占有欲。
裙摆被撩起,堆叠至腰际,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中。
他拿出早已准备的避孕套,包装撕开的细微声响在万籁俱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多余的前奏,他沉腰进入了她。
那里早已因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无比泥泞湿滑、敏感异常,每一次进入都轻而易举地激起她身体本能的、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眼前,被乳汁浸透的深色布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胸脯,顶端乳夹的轮廓隐约可见;小腹处那脉动的粉紫色光晕随着他动作的节奏明灭闪烁,如同为其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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