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作为打底的黑色丝质无袖连体内衣。
这单薄的织物紧贴着她的肌肤,如同第二层皮肤,却更加无力遮掩其下的惊人景象。
那妖艳的彼岸花淫纹失去了最后一层隔阂,其粉紫色的光芒透过薄如蝉翼的黑丝,毫无保留地迸发出来,将周围一小片床单都染上了诡艳的色彩。
光芒闪烁得更加急促狂乱,清晰地勾勒出纹路每一处细腻的枝蔓与花瓣,甚至能看到光晕在布料下微微起伏,仿佛活物般在她的小腹上挣扎、燃烧。
饱满的胸脯在黑丝内衣的包裹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粒凸起早已硬挺,清晰可见。汗湿的肌肤在黑色面料衬托下显得愈发白皙晃眼。
“碰我……夫君……求你了……”黛烟抓住他的手,再次按向那发光的、灼热的小腹,引导着他的手掌在那剧烈搏动的纹路上用力揉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蚀骨的空虚与灼烧般的躁动,“它认得你……只认得你……”
她的眼神迷离,十年的思念与压抑彻底决堤,化作了最原始、最直白的索求。
指挥官俯下身,不再犹豫,温热的唇瓣带着怜惜与骤然被点燃的炽烈欲望,印上了那隔着薄薄黑丝、剧烈发光发烫的淫纹中心。
指挥官温热的唇甫一落下,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微潮的黑丝面料,压在黛烟小腹那剧烈搏动的淫纹之上。
她身体的反应瞬间如同被引爆的炸药,猛地向上弹起,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泣音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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