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粗细适中的红色绳索反剪在椅背之后,绳索勒进她白皙的乳沟,将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挤压得几乎变形,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倔强地挺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紫红色。

        江尘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他正熟练地将顾清辞的一双修长玉腿向两侧极限掰开。

        那曾经练习过无数次凌厉腿法的柔韧筋骨,此时却成了方便凌辱的帮凶。

        江尘用剩下的绳索将她的脚踝分别系在宝座两侧的螭龙扶手上。

        这种姿势,让顾清辞那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甚至还残留着江尘白浊精液的小穴,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对着大堂入口的方向。

        “娘亲,你说……等会儿那些执事和弟子们进来,看到平日里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宫主,就这样敞开大腿坐在宝座上等男人来操,他们会是什么表情?”江尘伸出指尖,恶作剧般地在那颗已经充血突出的阴蒂上狠狠一弹。

        “啊呀呀!不、不要弹那里……呜……咕咿咿!”顾清辞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地弓起。

        曾经的她,是大玄王朝公认的剑道首座,是不可侵犯的神女。

        可现在的她,内力早已在先前的摧残中被江尘采补得一丝不剩,只留下这具对快感极度敏感、甚至有些畸形的身体。

        听着江尘那残酷的威胁,顾清辞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属于宗主的尊严确实在尖叫、在哭泣,可那股伴随着恐惧而来的禁忌感,却像是一把最烈的情药,瞬间点燃了她的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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