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委屈?
祁让的思绪不免顿了一下,继而认真地审视着季云蝉的脸。她虽然低着头,嘴角却是抿着的,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东西。
他知道,那不是一个要划清界限的人该有的表情。
要划清界限的人,应该像那天在书房里一样,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摁在书案上,逼着他写休书才对。
那才是她季云蝉会做的事情。
可现在这个人呢?她大概是等得太久了,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心虚地地低下头去,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缩起来。
这还是她季云蝉吗?
祁让站在那里,看着她那副躲躲闪闪的样子,一时有些想笑。不是笑她,是笑自己。
他刚才差点就信了她的话,差点就真的放她走了。
可她似乎太不会说谎,她要是真想推开他,早就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摁那儿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做没用的缩头乌龟。
那么,她又在害怕什么呢?或者说,她在顾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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