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祁让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人已经往内室走去。“我去叫她。”
青棠愣在原地,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掀开帘子。
内室里,光线还暗着,帐子半掩。祁让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那张床上。
季云蝉四仰八叉地躺着,穿着件水红色的寝衣,料子轻薄,睡得又不安分,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一大片,露出里头过半的莹白乳肉。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不对,是好几拍。
他想移开眼睛,可那眼睛像是不听使唤,怎么都移不开。
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干涩得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手心都开始冒汗,同时,一股邪火也冒了出来。
“季云蝉。”他开口滚动了一下喉结,声音还有点发飘。“你起了没?”
床上的人动了动,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可那身后挺翘的曲线,又将祁让的邪火高涨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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